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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解携襟袖,一十五年。交臂存亡,略无半在。张学士溘从朝露,辟闾公倏掩夜台。故吏门人,多游蒿里;耆年宿德,但见松丘。呜呼!泉壤殊途,幽明永隔。人理危促,天道奚言?感今怀旧,不觉涕之无从也。况过隙不留,藏舟难固。追惟浮生几何?哀缘物兴,事因情感。虽蒙庄一指,殆先觉于劳生;秦佚三号,讵忘情于怛化?啜其泣矣,尚何云哉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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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我和父老乡亲们离别,一晃已一十五年了。朋友们有的已经去世,大概活着的没有一半了。张学士如同早晨的露水一样(忽然)消失,辟闾公也突然到了阴间地府。原来的差吏门人,也多半离开人世。德高望重的老人,只能看到他们长满松柏的坟地。哎!阴阳之间,生与死永远的隔绝。人生短促,天道也说不清。感慨今天,感怀过去,不知不觉眼泪滚滚而下。况且人生苦短,死生无常。追忆思念死去的人,我活在世上又能有多久?哀因物而产生,情因事而伤感。虽然庄子视天地万物为一个手指那样轻,大概也是早觉悟到人生的劳苦。秦佚大哭三声,岂能为老子之死而忘情?哽咽哭泣,还有什么话可说的呢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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