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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五月,路寝成,桓公环视之。东阿之楹有樗者,桓公让工师翰曰:“樗,散木也。肤理不密,渖液弗固,嗅之腥,爪之不知所穷,为柣为枨尚不可,说为负任器耶?”工师翰对曰:“臣之作斯寝也,嘉木以为桯,文磶以荐址,画澡以奠井,坚垩以厚墉,陶甓以饰黝,臣窃以为尽善矣。惟东阿之楹缺,以一樗足之,不虞君之见让也。”桓公曰:“寝之巩者在杗廇,承杗廇者在桴,藉桴惟楹耳。一楹蠹则倾隳,奈何不让?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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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五月,王宫竣工了,桓公四处验看。(看到)东宫的大梁柱用的是臭椿木,桓公责备工程师翰道:“臭椿,是木质松散的木料。纹理不密,(涂的颜色)不能牢固地附着,闻它有腥臭味,掐它不知道掐多深才着力,用它做门槛做枨都不行,更别说做负担重任的器物啊?”工程师翰回答说:“我做这个王宫,上好的木料用来梁柱,纹理(好的)石材用来做梁柱的基础,天花板上画上美丽的图案,坚硬的白土用来增厚墙壁,陶砖烧成黑色,我自认为尽善尽美了。可惟独东宫的梁柱缺了,就用一根臭椿木凑数,不成想君主您会责备我。”桓公说:“王宫的巩固就在于大梁,承接大梁的是次梁,支撑屋梁的只有梁柱了。一根梁柱蛀蚀损坏(整个房屋)就倾倒毁坏,怎么能不责备你呢?”www. f a i n f o . c o m 圣 言 学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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